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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reset（第37页）
PLIANCEHOLD
接着：
ACCESSSUSPENDED
再然后：
PARTNERREVIEW
Eve看着。
脸色第一次真正苍白。
RiverReset的第二阶段。
开始从三个人。
蔓延到整个Meridian。
而世界另一端。
那辆破旧柴油车正穿过一条没人记录的山路。
沈砚低头看刚收到的苏里南坐标。
Ethan在旁边。
忽然问：
“后悔吗？”
“什么？”
“没有回去。”
沈砚看了一眼Meridian最新发来的状态。
几十个节点正在失去权限。
然后关掉屏幕。
“不知道。”
“这不像答案。”
“但是真的。”
Ethan点头。
“很好。”
“哪里好？”
“至少不是你以前那个什么都确定的样子。”
沈砚看他。
“你很享受我不确定？”
“有一点。”
沈砚靠回座位。
几秒后。
“Ethan。”
“嗯？”
“如果Meridian真的撑不住。”
Ethan看过去。
沈砚没有看他。
只是看前方。
“我会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