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
“Janus也会知道。”
车里只有发动机声。
沈砚:
“所以你一直给TER报告。”
“是。”
“Daniel让你?”
“最开始不是TER。”
Ethan:
“什么意思?”
Eve:
“通道后来变了。”
“什么时候?”
“2014。”
“原来的联系人消失。”
“新接口出现。”
“我以为仍然是Daniel那边的人。”
“什么时候知道不是?”
Eve沉默。
“最近。”
沈砚:
“多最近?”
“RiverReset启动以后。”
这一下。
逻辑终于闭上。
Eve以为自己一直在做一件非常灰、但能控制风险的事:
给那个“旧协议”足够的信息。
让他们相信Meridian可观察。
不需要被清理。
可某个时刻。
线路另一端已经换了人。
她没有察觉。
或者不愿意察觉。
直到同一套通道开始真正攻击他们。
沈砚:
“你现在站哪边?”
电话里很安静。
Eve没有立即说“你”。
也没有说“Meridian”。
这反而让回答更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