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
“我可以接受有人说我判断错。”
“也有。”
“但他们现在要把Mateo的死。”
“变成我的职业错误。”
声音越来越低。
“然后所有人就会觉得。”
“案子解释完了。”
沈砚终于明白。
Ethan不是最怕失去职位。
他怕的是:
系统需要一个更简单的故事。
一个具体的人。
一个违规动作。
一个可处分的警察。
然后大家就可以把真正的结构放过去。
“所以你回去?”
沈砚问。
Ethan:
“想。”
“现在?”
“非常。”
“那就别回。”
Ethan看他。
“你最近很喜欢命令我。”
“建议。”
“跟谁学的?”
沈砚看了一眼远处车里的沈崇山。
“坏榜样。”
Ethan终于笑了一下。
很短。
然后又没。
“你公司也快被拆了。”
“嗯。”
“你不回。”
“嗯。”
“我职业快没了。”
“嗯。”
Ethan:
“我们现在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