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机器咔哒一声。
转动。
最开始只有底噪。
非常轻。
然后是电话线路老旧的电流。
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
不是照片。
不是档案。
不是别人描述的Elena。
是她本人。
“崇山。”
沈砚的眼睛瞬间停住。
声音比他记忆里年轻。
但没有记错。
十八年没有听过。
他原本以为自己一定已经忘了。
可人脑很奇怪。
某些声音根本不会真正消失。
录音里的沈崇山:
“Elena。”
声音很急。
和现在完全不同。
“你在哪?”
Elena:
“还在里面。”
“你为什么还没走?”
一阵很轻的呼吸。
“广州线没了。”
现在的沈砚眼神没有动。
父亲坐在对面。
没有看他。
录音里。
沈崇山:
“我可以重新开。”
Elena立刻:
“不要。”
“Elena——”
“我说不要。”
这是沈砚最熟悉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