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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代价（第25页）
“什么事？”
沈砚沉默。
第一反应仍然是：
自己处理。
然后。
他想起楼顶的规则。
第一条。
证据共享。
他把设备递过去。
Ethan没有接。
正在开车。
“念。”
沈砚看着那六个字。
最终说：
“Meridian出事了。”
Ethan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点。
“严重？”
“不知道。”
“回去？”
沈砚看向前方。
山路漫长。
没有任何路标。
然后他摇头。
“不。”
Ethan侧头看了一眼。
这次是真的意外。
沈砚把通讯器关掉。
“先消失。”
后座。
沈崇山听见。
没有说话。
只是看向窗外。
很多年前。
Elena曾经告诉他：
“真正改变一个人的，不是他第一次做对什么。”
“而是他第一次有机会重复旧错误。”
“却没有。”
十八年以后。
沈崇山终于亲眼看见了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