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像你。”
“跟你待久了。”
Tomás在后面:
“才两周。”
Ethan回头。
“你闭嘴。”
进入矿井之前。
沈崇山点亮一盏旧灯。
光线照到他脸上。
沈砚第一次在足够近的距离认真看父亲。
老了。
不只是头发。
眼角。
额头。
鼻梁边。
左侧下颌有一道以前没有的疤。
而且走路时左腿比右腿慢半拍。
十八年。
不是只从沈砚身上拿走了父亲。
也从这个男人身上拿走了十八年。
沈崇山察觉他的目光。
“怎么?”
“腿。”
“旧伤。”
“什么时候?”
“2014。”
“谁?”
“没必要知道。”
沈砚笑了一下。
冷的。
“你真的很会当父亲。”
沈崇山没有还击。
只是把灯递给他。
“是。”
这一个“是”。
比辩解更让沈砚烦。
他接过灯。
先走。
矿井非常窄。
旧木支撑有些已经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