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动手。
而是比动手更糟。
他开始怀疑自己过去二十年的记忆。
沈崇山走到矿区旧桌边。
桌面堆着灰。
他用手指擦出一小块干净的地方。
“那时候我们还把Janus当成一个网络。”
“谁在里面?”
“谁发命令?”
“谁控制BlindTide?”
“谁负责钱?”
“我们以为只要把这些人找出来。”
“系统就会垮。”
Ethan:
“然后?”
“然后Elena发现。”
沈崇山停了一下。
“不是这样。”
沈砚终于抬头。
父亲说到母亲名字时,声线没有明显变化。
但他注意到:
沈崇山的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一点。
和自己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他非常不舒服。
“她发现了什么?”
沈砚问。
“Janus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总部。”
“至少我们没找到。”
“它也没有固定领导人。”
“不同政府。”
“不同承包商。”
“金融系统。”
“港口。”
“私人安全。”
“情报外包。”
“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替同一套东西工作。”
Ethan: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
“你们知道结果。”
沈崇山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