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句一句承认。
反而让恨失去了最简单的出口。
“为什么不骗我?”
沈砚问。
沈崇山沉默片刻。
“因为我已经替你决定过一次。”
“不能再替你决定该恨谁。”
沈砚整个人停住。
外面。
远处山脊。
突然出现一点反光。
Ethan第一时间看见。
不是雪。
雪的反光不会连续三次在同一角度出现。
镜片。
他一下把Tomás拉低。
“Down。”
Tomás还没反应。
Ethan已经贴到残墙。
看远处。
“有人。”
“哪里?”
“山脊。”
“多远?”
“六百到八百米。”
“枪?”
“不知道。”
Ethan没有枪。
左轮留在车里。
他的执法枪也在包里。
因为权限被暂停。
荒谬到让他想笑。
Tomás:
“摄影?”
“可能。”
“狙击?”
“也可能。”
Ethan盯着镜片方向。
“不管是什么。”
“他们看得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