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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雪线（第18页）
Tomás：
“我自己走。”
女人：
“北面三条路都在查人。”
“你自己走就等着冻死。”
Tomás骂了一句西班牙语。
还是上车。
下午一点四十。
LandCruiser开始往更高处走。
坐标越来越近。
气温继续下降。
道路慢慢不存在。
最后只剩一条被雪覆盖的旧轨迹。
司机名叫Marisol。
她不问他们是谁。
也不问为什么去。
Ethan忍了半小时。
还是：
“你替Meridian工作？”
“不。”
“那为什么帮？”
“Maya以前帮过我女儿。”
“什么事？”
Marisol：
“你不需要知道。”
Ethan：
“你们是不是都特别喜欢这句？”
Marisol从后视镜看他。
“我现在理解Maya为什么说你烦。”
沈砚轻轻笑了一下。
Ethan：
“她还说什么？”
Marisol：
“说你会问很多。”
“Adrian呢？”
“说他会假装没问题。”
车里安静了一秒。
沈砚：
“Maya最近工作很少？”
“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