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以前话比你少。”
沈砚手里的动作停了。
Ethan也抬头。
“你果然认识他。”
男人没再说话。
从昨晚开始,他们只知道这个人自称Tomás。
没有姓。
没有证件。
没有手机。
他在那片山里待了至少三天。
他的任务似乎只有一个:
看谁会去那间木屋。
但他不是Janus。
至少他自己这么说。
也不像Janus的人。
他听到这个名字时没有恐惧,也没有那种“知道得太多却故意装不知道”的反应。
只是单纯厌烦。
像听见一个已经把很多事情毁掉的旧词。
Ethan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
“你说你只是看房子。”
Tomás:
“是。”
“谁付你钱?”
“不付。”
“那你为什么做?”
“欠人。”
“欠谁?”
“死人。”
Ethan:
“方便。”
Tomás笑了一下。
“你们美国人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有银行记录?”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直查钱?”
“因为大多数忠诚最后都能折成钱。”
Tomás看了他几秒。
“DanielCole也这么说过。”
房间安静了。
沈砚抬头。
Ethan没有马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