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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界线（第26页）
“我是不赌。”
Ethan眼里的怒气重新起来。
“这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沈砚：
“我知道。”
“不是结果对了就代表方法对。”
“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等你确认。”
沈砚看了一眼Nico。
再看高岚。
“可能有人死。”
“可能。”
Ethan强调。
“可能。”
沈砚：
“对我来说够了。”
这次Ethan没有再打。
反而忽然安静。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沈砚也沉默。
然后：
“好。”
救护车和支援进入地下的时候。
两个人已经站得很远。
高岚没有严重外伤。
轻微脱水。
手腕勒伤。
需要观察。
Nico脑震荡。
脸上几处软组织伤。
问题都不大。
Ethan坐在医院走廊。
手背上有男人死前留下的血。
洗过。
但指甲边还有一点。
他一直看着。
Reed坐到旁边。
没有先说话。
过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