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e:
“嗯。”
“所以DarkRiver是什么?”
Vale看了他们两个人一会儿。
然后说:
“失败的尝试。”
Ethan:
“尝试做什么?”
“让一些本来不该在同一张桌上的人。”
“坐到一起。”
“警察。”
“港口。”
“资金。”
“情报。”
“跨境渠道。”
“为了什么?”
Vale:
“阻止一件后来还是发生了的事。”
Ethan:
“Janus?”
Vale没有回答。
沈砚放下咖啡。
“我母亲死那天。”
Vale的眼神落在他脸上。
“你在哪?”
Ethan转头。
这个问题来得比预期更直接。
Vale却没有马上回答。
沈砚继续:
“2008年8月17日。”
“广州。”
“她死。”
“同一天Mark带着她的相机留下照片。”
“同一天BlindTide有手动覆盖记录。”
“你在哪?”
Vale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袖扣。
这是Ethan第一次看到他出现一个没必要的动作。
非常小。
像思考。
又像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