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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线人(第30页)

“Daniel。”

“我知道。”

“你不能。”

“我知道。”

“他如果看见你——”

Daniel笑了一下。

很疲惫。

“我知道。”

Vale看着他。

“那你还出来?”

Daniel:

“想看看他走进来的样子。”

“十八年没够?”

“十六。”

Vale:

“对你来说可能是十八。”

Daniel没有接。

走到另一面单向玻璃前。

外面是Vale私人会客厅。

“Adrian也会来。”

“嗯。”

Daniel:

“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

Vale淡淡道:

“互相不喜欢。”

Daniel居然笑。

“Good。”

Vale:

“为什么?”

“至少这部分正常。”

Vale看了一眼时间。

“你最好在他们到之前离开。”

Daniel没动。

“Vale。”

“嗯?”

“Mateo的卡重新出现了。”

Vale神情一沉。

“我知道。”

“里面有什么?”

“足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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