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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线人(第28页)

“我还是觉得你来晚了。”

Ethan:

“我知道。”

“但——”

她停住。

像非常不习惯说接下来这句话。

“Mateo到最后。”

“好像还是信你。”

Ethan没有说话。

Lucía:

“别浪费。”

他点了一下头。

没说谢谢。

因为这种东西不能谢。

只能以后拿行动还。

与此同时。

纽约。

ValeGlobalSecurity总部。

顶层。

AlexanderVale站在落地窗边。

今天穿深灰色三件套。

银灰领带。

头发梳得很整齐。

他四十三岁。

并不显老。

只是比十三年前多了一种无法模仿的压迫感。

不是因为体型。

也不是因为声音。

而是身边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等他先说。

助理进来。

“Adrian确认来。”

Vale:

“嗯。”

“带EthanCole。”

Vale没有转头。

“我知道。”

“要不要把Daniel——”

“不。”

“他们早晚会——”

Vale终于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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