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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Lucía（第34页）

“我没说是笑话。”

手机震动。

Nico。

一张处理后的局部。

还是模糊。

但比原图清楚很多。

Vale旁边的男人。

露出半张脸。

年纪约四十多。

左眉位置。

有一道细长旧疤。

Ethan的呼吸停了。

Daniel左眉有疤。

小时候他说是在训练场摔的。

高岚一直说是他逞强。

照片里的人。

很像。

不是足够法庭确认的“像”。

但对儿子来说——

够了。

Nico下一条：

Ethan。

如果你问我是不是他。

我不能百分百。

第三条：

但如果不是。

那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长得非常像DanielCole。

Ethan站在夜里。

没有回。

沈砚已经看到了。

两个人沉默很久。

最终。

Ethan把那张图保存。

然后说：

“我需要去巴拿马。”

沈砚：

“以后。”

Ethan转头。

“你刚才说什么？”

沈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