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你权限很高。”
Ward:
“以前。”
“现在?”
“更高。”
Ethan:
“至少你诚实一次。”
沈砚一直看Ward。
“Vale为什么保我?”
Ward这次没有立即回答。
很久以后才说:
“你可以自己问他。”
“我在问你。”
“那我不知道答案。”
沈砚:
“又是不知道。”
Ward:
“这次是真的。”
这句话反而让沈砚没有再追。
因为他知道Ward的区别。
这也是Ethan看见的。
某些默契只会存在于认识很多年的人之间。
这让他很不舒服。
不是嫉妒。
是调查员的本能。
任何只有别人共享、自己不知道的历史,都会让他想撬开。
凌晨两点。
Ward终于离开。
Ethan没拦。
但在他出去前,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来之前不开灯?”
Ward停住。
“什么?”
“你进门前十一分钟。”
“整栋房子断电。”
“不是整栋。”
Ward看了一眼窗外。
“只有这里。”
Ethan眼神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