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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子午线（第38页）
他接。
“说。”
她声音比平时快。
“胶卷出来了。”
Ethan站直。
“相机里的？”
“对。”
“有什么？”
电话那边停顿。
“你最好回来。”
Ethan：
“又这句。”
“这次是真的。”
“发我。”
“不能发。”
“为什么？”
“因为其中一张照片——”
Priya声音很低。
“有你爸。”
会议室瞬间安静。
因为Ethan开的是扬声器。
所有人都听见。
他没有注意。
只问：
“哪一年？”
“2007。”
“还有谁？”
Priya停顿。
然后一个一个念：
“高岚。”
“沈崇山。”
“ElenaShen。”
Ethan抬头。
沈砚已经站了起来。
Priya继续：
“还有第四个人。”
“我刚确认。”
“DanielCole。”
Nico慢慢看向沈砚。
Maya也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