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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子午线（第34页）
“这是她？”
Nico：
“嗯。”
“确认？”
“脸部。”
“步态。”
“还有左手旧伤。”
Ethan盯着。
眼睛一点点红。
“后来？”
“2018以后有人把她带走。”
“谁？”
“一个中间网络。”
“你们？”
Nico：
“我们只负责前半段。”
“谁接走？”
“不知道。”
“她现在在哪？”
“真的不知道。”
Ethan没有说话。
Mateo那张笑得很欠的照片在他脑子里闪。
十六岁的Lucía。
自己当年的承诺。
九年。
至少有一件事——
没有像他想的那么彻底失败。
这并不能让Mateo回来。
却让那个长久以来完全封死的结局裂开了一条缝。
他转身。
走到窗边。
没有人追。
过了一会。
沈砚走到他旁边。
没有说“你没错”。
没有说“不是你的责任”。
这种话Ethan最讨厌。
只是站着。
Ethan低声：
“你们找她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