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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一秒（第18页）
血从身体下面慢慢混进雨水。
Ethan：
“你杀的？”
“不是。”
“枪在哪？”
“没有。”
“你希望我信？”
“你可以搜。”
“Turnaround。”
男人没有立刻动。
只是看着Ethan。
这种停顿让Ethan本能收紧扳机手指。
然后他转过身。
很配合。
Ethan靠近。
距离缩到一米。
二十厘米。
左手准备搜身。
男人突然说：
“高警官。”
Ethan整个人停住。
不是因为被叫警官。
而是：
高。
他中文姓。
联邦工作里几乎没人这样叫他。
枪口仍然对着男人背部。
“你说什么？”
沈砚慢慢侧过脸。
只转到Ethan能看见半张。
“高警官。”
中文。
发音没有一点外国口音。
Ethan声音一下冷下来。
“你认识我？”
“今天以前？”
停顿。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
沈砚看向地上的Rafae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