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摆你那副主任的臭架子,我随时可以跟你复婚。”原来铺垫了这么多,
演了这么大一出戏,是为了我名下的财产?“何家安,你做梦还没醒吧?”丢下这句话,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何家安听着忙音,气得砸了手里的水杯。
旁边的林晓晓听到“复婚”两个字,脸色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凑过去。
“家安哥,微微姐平时当主任习惯了,性子太烈,肯定不会轻易低头的。
”“看来咱们得按计划往下走,只有把她的傲气彻底打掉,才能治得了她。”第二天清早,
我刚走进学校教务处,就被传唤去了校长办公室。推开门,校长铁青着脸坐在办公桌后,
将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本地论坛最火的爆料热帖,
标题加粗写着:重点高中李姓教导主任长期虐待亲生儿子,逼迫资助生当保姆!
点开帖子里的视频,画面正是昨天升学宴的现场。视频经过了精心的剪辑,掐头去尾,
只保留了何耀在台上痛哭控诉我“关禁闭、言语训斥”的片段。紧接着是林晓晓哭泣的画面。
配文写着我当年强行断掉她的学费,逼她辍学,来家里当保姆报恩。校长重重地叹了口气,
手指敲了敲桌面。“李主任,这个视频今天一早就在各个家长群里传疯了。
”“现在几十个家长联名**,要求学校立刻开除你这种师德败坏的老师!
”“教育局那边也打来电话过问了,学校顶不住这么大的舆论压力。”“我是相信你的,
你先停职回家反省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说吧。”收拾好个人物品走出校门时,
正好赶上学生上学的高峰期。门口的几个家长一看到我,立刻拉着孩子往后退,
嘴里低声议论着。“连亲生儿子都虐待,心理太变态了!”“让这种人当教导主任,
简直是祸害咱们孩子!”周围的同事们远远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我说句话。
辛辛苦苦工作了十几年,攒下的口碑和尊严,在这一刻似乎被一笔勾销。回到暂住的公寓,
包还没放下,何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何耀兴奋又得意的声音。
“李知微,学校停职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在学校那么厉害,现在成了过街老鼠,
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管我!”我握紧手机,胸口剧烈起伏。“何耀,
视频是你让林晓晓剪辑发出去的?”“你知不知道这样造谣,会彻底毁了我的工作和名声!
”何耀在电话那头满不在乎地嗤笑了一声。“毁了就毁了呗,谁让你以前管我那么严?
”“初中的时候把我锁在家里,一分钱都不给我,害得我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晓晓姐说了,你这种控制狂,不把你逼到绝路,你是绝对不会向我们低头的。
”“反正你挣的钱最后全都要留给我。““现在提前把学区房过户给爸,
再保证以后每个月给我一万块生活费,不准再管我的事,我就让晓晓姐发帖帮你澄清。
”听筒里,隐约传来林晓晓压抑不住的笑声。连声妈也不再叫了。一时间,
喉咙里涌上一股浓重的苦味。五年前,何耀逃学去网吧堵伯。网上借不到钱,
不知从哪借到了高利贷,学校要处分劝退他。为了保住他的学业,
我一个从来没求过人的教导主任,拎着东西去领导家里低声下气地赔罪,
跪下来求债主宽限时间。可他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翻墙逃课继续去赌。
那个寒冷的冬夜,我坐在他床边熬了一整晚,问他到底是哪里来的本钱去网吧,
是不是又借了贷。不管我怎么流泪恳求,他始终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像看仇人一样瞪着我。无奈之下,我只能每天在学校和家之间来回奔波,亲自接送他上下学,
陪他吃饭,陪他写作业。我也削减了林晓晓手里的买菜家用。
何家安的工资我也暂扣了几个月,为此我们俩也没少吵架。资金链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