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柱:“四宝儿,每天嚷嚷会制药粉,是真的?”
齐春柳嫂子:“小熙熙,真的没瞎说?四宝儿,他——”
一脸懵逼的陆大柱和齐春柳夫妇,这下都明白过来了。
但不知原委的夫妇俩,看到齐大柯被小四宝恶整成那样,多少心里是尴尬,过意不去的,他们面面相觑,抓耳挠腮,面色讪讪着。
“解药!”
“有啊——”
“在大西北大草原上。”
“就是那个长的这么高,开一串串儿小黄花儿,叶尖尖的痒痒草。”
呶呶嘴儿的小四宝儿,小手比划着,奶声奶气地吧嗒道。
“嘻嘻嘻……”
“大柯叔,记住喔——”
“只有大西北草原上,才有痒痒草的,痒痒草它娇气,只能长在大西北的草原上。”
“记得,得煮水泡澡,才能好。”
呵,小家伙人前还挺有礼貌的,大柯叔都叫上了,小嘴儿哔哩哔哩的。
二宝圆圆:“完犊子,老登儿得马上坐绿虫子(绿皮火车)回大西北。”
三宝满满:“嗯,得立刻、马上,挠破皮了都。”
齐春柳嫂子:“这,这……”
陆大柱:“只有草原上有痒痒草?”
陆二柱:“那不得,现在就得动身回草原?”
“……”
屋门口的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着。
“只有草原上有痒痒草?”
“!!!”
齐大柯一个破声出来,心哇凉哇凉起来。
“嘻嘻——”
“还有——”
“这个痒痒粉是加强版的,我掐指一算,你得连续泡浴上一个月的痒痒草水。”
“呃——”
“不。”
“我刚才撒了两次,得泡浴一个月半。”
“对,四十五天,连续泡上四十五天。”
“不然会复发,落下病根。”
小四宝当当,萌萌哒地伸出右手,继而把大拇指一收,晃着两根手指,奶呼呼地补充道。
“四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