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计较这些?”
林远皱起眉,立刻把卡塞进林烁手里。
“别理他,我们走。”
宋澜护着林烁,快步走出病房。
门被重重关上。
我低头,咳出一口暗红色的血。
姜晚推门进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冲过来按住我的手腕。
指尖触及我虚脱的脉搏瞬间,她脸色惨白。
“林衍,你心脏撑不了三天了。”
我看着床单上刺眼的血迹。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只剩下一片透骨的平静。
“三天啊。”
**着墙,轻轻笑了一下。
“够了。”
足够我完成最后一场告别了。
当天夜里,我拔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
换上我来时的那套旧衣服。
姜晚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医院门口。
她死死拦住我。
“你要去哪?”
“你现在离开监控设备,随时会死在路边。”
我推开她的手。
“姜医生,治不好了。”
“不是病治不好,是他们不想让我活。”
“我想回那个杂物间,那是这八年来,唯一属于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