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国大着嗓门接过话来:
“嫂子,你放心,景仁身体好着呢。去年在吉隆坡,他还跟我比了一场高尔夫,我愣是没打不过他。”
陈景仁看了他一眼:“你那是让着我。”
“我让你?我那是真打不过!”
陆振国拍着大腿,“你那挥杆的姿势,标准得能上教科书。”
花厅里的气氛又轻松下来。
会议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陈景仁和陆振邦、陆振国三个长辈,最终为家族明年的资本大计定了调:
充分吸纳陆云峰和陆云峥对ai科技的判断,大力投资新科技和ai前沿技术合作,加快资本积累,同时保持传统业务的基本盘不动。
五点半,天色渐暗。
守在门口的福伯,走到苏婉清身边弯下腰,轻声耳语了几句。
苏婉清笑着点头,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时间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暖意,“今天是振邦五十六岁的生日,一家人都在,一起热闹热闹。”
众人齐声说好。
陈景仁第一个站起来走到陆振邦面前,伸出手:“姐夫,生日快乐。”
陆振邦握住他的手拍了拍:“辛苦你每年跑这一趟。”
“应该的。”
陈景仁让司机把礼物拿进来。
一个锦盒里装的是一方端砚,砚台不大,但石质细腻,砚池边上刻着几行小字。
陈景仁说,这是他在吉隆坡一个老华侨手里收的,知道姐夫喜欢文房,特意带过来。
陆振邦接过去看了一眼,手指在砚台边缘轻轻划过,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力度比刚才大了不少,显然是真喜欢。
陆振国也站起来,让司机把那两个礼盒拿过来打开。
一个是给陆振邦的,一块上好的和田玉印章料,方方正正,通体温润。
另一个是给苏婉清的,一条真丝披肩,颜色素雅,是港岛老裁缝手工做的。
“大哥,大嫂,一点心意。”
陆振国说话还是那么洪亮,“玉是正经和田料,找人看过了,没问题。披肩是雅芝挑的,说大嫂穿这个颜色显气色。”
陆振邦把印章料拿在手里掂了掂,放回锦盒里。
“有心了。”
何雅芝从丈夫身后走过来,把那条披肩抖开,搭在苏婉清肩膀上比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