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陆家真正的顶层底蕴。
子弟外放基层履职,看似孤身打拼,实则中枢人脉全线兜底,后台硬得超乎想象。
客厅里的陆云峥、周婧听了,心底格外通透。
外人只看到陆云峰在吉海一路狂飙、步步高升,只有他们清楚,这份底气从来不是凭空而来。
陆振邦摆了摆手,把他们的话头截住了。
“孩子们的路,让他们自己走。”
“云峰在吉海还得靠他自己。他要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也不配做我陆振邦的儿子。”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工作上的事按规矩办。”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再坚持。老领导就是这样。
陆振邦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陆云峰站起来走过去,跟两位长辈问了好。
“赵叔,孙叔,过年好。”
两位局长看着陆云峰,脸上的表情都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孙家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赵立平点了点头:“年轻有为,陆部长有福气。”
陆云峰一一应下,姿态放得很低,说了几句谦虚的话就退回客厅。
苏婉清那边的客人大多是女士。
有妇联系统的老同事,有文艺界的几位老师,还有两位是老一辈革命家的遗孀。
她们坐在客厅的另一头,围着苏婉清说话。
陆云峰偶尔被叫过去跟她们问好。
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拉着他的手看了又看,转头对苏婉清说:
“婉清,你这个儿子长得像他爸年轻的时候,眉眼像你。我上次见他还是在他上中学的时候,现在都这么大了。在哪个单位工作?”
苏婉清说了吉海发改委。
老太太点了点头,又问:“有对象了没有?”
苏婉清笑了一下:“有了,基本定了。”
老太太哦了一声,脸上有一丝遗憾:“我还想着我家那个孙女呢。算了算了,等结婚的时候我来吃喜酒。”
老太太走后,又有几位女士进来,苏婉清招呼陆云峰过去。
大家除了关心他的仕途,就是给他打气。
“云峰啊,在吉海干得好。有什么需要跟阿姨说,某某省长是我大学同学,某某部长是我爱人,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