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从会所里出来想赶回家去过小年,结果正好被我带着人堵在路口。”
“两辆车同时亮大灯,把他那台商务车逼停在路边。”
“陈继业还想跑,被我一招撂倒,胳膊直接给他摘了环,疼得他像杀猪一样叫。”
“后来高铁军带人搜了馨园会所,在苏琬的房间里找到了那部备用手机。那条证据链从头到尾一环扣一环,全串上了。”
“老大当时那个镇定劲儿真是绝了,全程指挥若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福伯听得入神,不时点头。
“二少爷从小就这样,遇事不慌。”
“老爷当年夸他‘有乃祖之风’,没说错。你在吉海护着他,功劳不小。”
安魁星摆手:
“福伯您别夸我,都是少爷本事大。”
“我就是跑跑腿出出力。没少爷运筹帷幄,我累死也抓不着人。”
邹姨笑着插话:
“魁星你就别谦虚了。夫人常说,有你跟着少爷她才放心。这份忠心我们都看在眼里。”
安魁星不好意思地挠头:
“邹姨您快别说了,怪臊人的。”
邹姨看着他直乐。
福伯听着,一边吃饺子一边点头。
他吃得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你说的二少爷在吉海的事,我这边也听到了一些。”
“乔文栋和苗季同被带走那天,陆部长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省里打来确认的。”
“陆部长没说什么,但那天晚上多喝了一杯酒。”
安魁星又塞了一个饺子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哎哟一声,捂着腮帮子停住了。
他伸手在嘴里摸了一下,摸出一枚铜钱来放在手心里。
“这,什么玩意儿?”
福伯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
他笑得脸上的皱纹全展开了,伸手拍了拍安魁星的肩膀。
“我说嘛,总共包了六个铜钱,东家全家吃了五个,原来最后一个被你吃到了。”
他竖了一下大拇指,“魁星,好福气!”
安魁星把那枚铜钱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嘴角咧开了。
“哈哈哈,真的假的?我也有福气了?”
“真的。今年你一定有大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