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大人:“……”
说完,还嫌不够的补充了一句:“不然就给我爬。”
亲哥大人:“……”
*
大明星半趴在地上,往沙发底下打了个灯,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光束霎时照出一缕漂浮着的尘埃。
顺着充斥着灰尘的光线,他看清了具体情状,顿时猛吸了一口气。
“咳咳咳……”
一口血顺着喉头往外冒。
这该死的洁癖到底什么时候能控制……下次,下次一定记得戴口罩!
也顾不得脏了。
几团动物腐尸,有新有旧,新的还能隐约看出形状……
“咳……咳咳……”
这就是他不愿意翻沙发的原因,太臭了,一走进这里,前医学生的雷达就告诉他,一些“淅淅索索”、爬来爬去的小动物坏掉了。
世界都末日了,可能还是第二回末日,人都要活不下去了,这些小动物怎么还能活!
在这之前,楚缘摸瞎把这间三居室的出租屋翻了个遍,得到了没电的手机、看不清的纸片、两节电池……
倒也不是什么信息都没有,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万千宠爱的弟弟、破碎的她……
准确说,可能更惨一点,还有一个信邪教的奶。
重男轻女、校园霸凌、传播邪教……好嘛,社会热点大合集。
割腕放血,一个敢说,一群人敢信!
『只有最纯净的魂灵,方能重生。』
少女的笔记里写着,字迹工整干净。在旧城区能有这么一手字的人非常少,倒也符合女孩在新闻里的形象——贫困的特优生。
新闻是在主卧的房间里看到的,来自一张报纸。按理来说,报纸是内城资本家和贵族精英装点形象的工具,纸质品在这个时代是很昂贵的。
那张巴掌大小的报纸的边角位置,印着一行标题和一块一硬币大小的二维码。
楚缘掏出电量告急的手机,扫了扫“十八岁贫困特优生的堕落”下的二维码,洋洋洒洒的废话里能看的东西不多。
自动屏蔽掉莫名其妙的凝视,故作公正的揣测,无脑推崇联邦新学制改革的车轱辘话。
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某校贫困优等生惨遭长期霸凌,父母偏爱弟弟使其心理崩溃,该贫困生于近日选择结束生命。
心理专家呼吁:最优的教育资源更应倾斜于先天强者,避免脆弱者的无效投入,方能使联邦整体利益最大化。』
瞧瞧,都是些什么鬼话。
楚缘把这家里的手机都翻了出来,一部部摆在茶几上,弟弟的、母亲的、父亲的……奶奶的老年机都找了,还差姐姐的。
这时,大明星想起自己一年内手机掉沙发缝的次数,只能捏着鼻子往下搜。
还好,沙发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半边海绵都刨了出来,布面脏旧,坐上去可能就得塌了的那个位置下……
在那团堆叠在一块儿的腐烂东西的旁边,一支手机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