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袋子。
“陆时衍,你信不信,这份病历是假的。”
“你还有脸说。”他看着我,眼神很冷,“温冉现在住在特护病房,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你呢?站在这儿跟我演戏。”
我没说话。
只是转身拿起床头的笔。
“你要干什么?”
“签字。”我说。
周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手里拿着两份文件。
他看看我,又看看陆时衍,最后把文件放在床上。
“林女士,这是放弃治疗确认书,还有器官捐献登记表。”他的声音有点哑,“你确定要签吗?”
“确定。”
“林知夏!”陆时衍抓住我的手腕,“你又在演什么?”
我甩开他。
拿起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两份文件,都签了。
“周医生,我这颗心脏,还能用吗?”
周医生闭了闭眼睛。
“能。”
“那就捐出去吧。”我说,“反正我们林家,欠陆家一条命。”
陆时衍愣住。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把文件递给周医生,“麻烦您办一下手续。”
周医生接过文件,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他停了停。
“陆先生,人命不是儿戏。”
然后关上了门。
病房里安静下来。
陆时衍看着我,脸色很白。
“林知夏,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陆时衍,我们离婚吧。”
他没说话。
我从包里拿出三年前他给的婚戒,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你这三年的照顾。”
“林知夏。。。。。。”
“你走吧。”我转过身,“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