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门了。”
老陶牵着黄牛站在田埂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雷劈了个坑?不像啊。”
魂休皱眉,踩着泥水快步走向后山,他腰间,陈泽给他的玉简,不断发出轻微嗡鸣,像是受到某种牵引。
方天磊也关了插秧机跟上来,手里还攥着一部卫星电话,
这是陈泽托关系搞来的,也是全村唯一一台。
“不对劲,”
魂休蹲在山坡一处不起眼的土包前,扒开浮土,露出一块泛着青灰色光泽的石板,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地质层……有人工痕迹?!”
方天磊用铁锹撬了撬,石板纹丝不动。
他干脆招呼几个壮劳力过来,七手八脚挖了半个钟头,
竟清理出一整片阶梯状结构,层层向下,隐没于山腹之中……
“地下建筑?”
农技站的小王戴着黑框眼镜凑近一看,激动得声音发抖,
“这……这像是古代水利工程!
看这坡度、排水槽、蓄水池布局,简直是现代梯田灌溉系统的雏形!”
魂休摸着石壁上的刻痕,指尖传来细微的温热感。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枚符文玉简,轻轻贴在石面上。
刹那间,玉简亮起微光,石壁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如水流般缓缓流动,最终凝成一幅立体的光影图:
一座依山而建的村落,田畴交错,渠网密布,空中还有类似无人机的小型器物在巡田……
“这是……全息投影?”
小王差点把眼镜摔了。
“有人把这片土地的耕作智慧,用某种方式刻进了石头里。
刚才的地脉异动,可能是雨水中某种成分激活了阵法。”
老陶听得一头雾水,
“意思是说,咱祖宗早就懂科学种田?”
“不止。”魂休目光深邃,
“这座‘地心农宫’,恐怕是某个早已消失的农修文明留下的传承之所。
他们不是靠灵药飞升,而是以五谷为道,以土地为根,走的是‘人间烟火成圣’之路。”
众人一时寂静,只有风吹过山谷,带来远处稻田的清香……
三天后,山沟村成立了“传统农业智慧挖掘小组”,
由魂休任组长,小王负责记录,老陶担任后勤,主要任务是每天给下工地的伙计炖一锅土鸡汤……
他们在石阶尽头发现了一间石室,墙上刻满了耕作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