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死寂沉沉的百年府邸里处处透着诡异,随处可见腐朽的梁柱、落满灰尘的雕花窗棂,空气里漂浮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与腐朽的尸气,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压得人呼吸发紧
就在三人准备整理状态,打算去探查线索时,一阵极轻、近乎没有声息的脚步声,从幽深的回廊尽头缓缓传来
这脚步声不疾不徐,落地无声,完全不像活人的步履,空旷的古宅之中,本该回响脚步声的长廊,此刻却死寂得诡异
三人瞬间警觉,瞬间呈三角站位戒备。阎烨指尖凝结微量的力量,眸光冷冽地锁定声音来源;李弈神色沉静,目光锐利地扫向昏暗深处,暗中推演此时周遭的危险格局;小林汐敛去周身气息,凝神戒备,时刻准备应对突发变故
昏黑的廊灯摇曳不定,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从暗影中挪了出来
那是一位年纪极大的老者,脊背彻底佝偻弯折,整个人几乎弯成了一张弓,身形枯瘦干瘪,仿佛只剩一层干瘪的皮肉裹着骨头。他身着一件老旧褪色的藏青色旧式长衫,布料暗沉发灰,边角磨损发白,沾着常年不褪的尘灰,款式是早已绝迹的百年前样式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模样与气场
老者面色惨白如纸,毫无活人的血色,皮肤松弛地耷拉在骨骼上,皱纹沟壑纵横,双眼浑浊空洞,漆黑的瞳孔死寂沉沉,没有半点光亮。他周身没有丝毫活人的温热气息,反倒萦绕着一股冰冷、滞涩的死气,整个人静静立在那里,宛如一具从棺椁中走出的陈年干尸,僵硬、死寂、毫无生机
他走到三人面前三尺处停下,动作僵硬迟缓,脖颈缓缓转动,空洞的目光逐一扫过林汐、阎烨、李弈三人,没有敌意,却也没有半分活人的神态
“三位贵客”
老者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铁片摩擦木头,又像是埋在土里多年的人艰难吐字,低沉又阴森,在寂静的古宅里悠悠回荡
“老朽是这座古府的管家。奉自家老爷之命,特此前来邀请三位贵客,前往正厅赴宴。老爷久候多时,特意备下薄宴,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话音落下,古宅的风莫名又冷了几分,周遭的烛火骤然矮了半截,跳动的火光将老者的影子拉得极长,歪歪扭扭贴在斑驳的墙壁上,诡异异常
三人心中皆是警铃大作
这座府邸凶煞丛生,怨灵盘踞,处处都是索命的杀机,根本不像有活人居住的地方,可这位管家谈吐规整、礼数周全,偏偏浑身死气,诡异到了极致。所谓的宴席,可想而知绝不是普通的待客饭局,定然暗藏凶险
李弈最先稳住心神,面上不露分毫破绽,语气平淡从容:
“我等无意叨扰府主,只是偶然误入此地。既然府主盛情相邀,那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他没有直接拒绝。在这陌生且凶险的诡谲府邸中,贸然拒绝未知主人的邀请,只会立刻激化矛盾,陷入被动。顺势赴宴,反而是探查府邸秘密、摸清府主底细、寻找通关线索的最好机会
阎烨与林汐瞬间领会李弈的用意,二人不动声色,收起周身戒备的力量,看似放松了姿态,实则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全程暗中观察着老管家的一举一动
佝偻老者闻言,僵硬的面部没有任何神情变化,微微躬身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
“三位贵客,请随老朽前来”
说完,他便缓缓转身,依旧是那副无声无息、僵硬迟缓的姿态,朝着府邸深处的正厅走去
三人紧随其后,一路默契并行,压低声音飞快交流线索
“这管家绝对不是活人”
李弈目光扫过老者毫无起伏的背影,轻声开口
“他没有呼吸起伏,没有体温波动,周身的死气和府邸怨灵同源,大概率是被府主操控的阴仆”
林汐:“?不是吧,死人?这也太吓人了吧”
“府邸所有诡异的源头,应该就是这位从未露面的府主”
李弈:“也不一定,再看看”
阎烨声线清冷,目光扫视着沿途的回廊
“沿途所有房间门窗紧闭,安静得过分,整座府邸看似空旷,实则处处藏眼、处处埋伏”
李弈:“呃,那这期我们不就完了”
林汐:“?能不能别说丧气话”
阎烨:“。没事,有我”
李弈:“懂了,出了事就来找你”
林汐:“。。。你到底在懂什么?”
李弈:“嘻嘻”
李弈微微颔首,思绪清晰地梳理着所有疑点:
“他主动邀我们赴宴,不是巧合,要么是想试探我们的实力与底细,要么是这场诡异副本的固定流程,宴席之上,一定会泄露关键线索,也会出现致命危机。记住,等会儿全程多看、多听、少言、少动,一切异常都记在心里”
林汐:“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