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肆。”
他笑完,喊。
连肆从门外进来。
“偏院清扫干净,等她进去,派几名侍卫守着,不准放人进去。”
连肆应下。
城门开的时候,桑杳坐在偏院屋内,心里打鼓。
“为何外头还有人守着?”
桑杳咬着手指,心慌意乱。
“我刚才想出去,他们不叫我走,这是何意?”
相较于桑杳的一脸愁容,岑怀萧倒是平静许多。
他抱着胳膊倚着门,看了眼桑杳,笑。
“你一心想走,岑氏又一心想找你,要是我,我也得把你软禁起来,生怕你被谁夺走了。”
桑杳哭丧着脸。
“那怎么办?现在是离开的最佳时机,若是、若是现在不走,便没机会了呀!”
“急什么?岑氏的人不是刚来吗?城门没那么快戒严。”
岑怀萧还在笑!
桑杳心里急得团团转。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她都要哭了。
“万一我们失败,怎么办?”
岑怀萧走到桑杳身边。
“失败了就和我一起死。”
桑杳吓的花容失色。
“这么严重?”
岑怀萧漆黑的眼盯着桑杳,片刻,偏头笑了。
“笨蛋。”
“不可能失败的。”
“万一呢?”
桑杳还是坐不住,心里胡思乱想。
“万一、万一出了岔子,万一被抓住了,万一——”
“啧。”
岑怀萧轻啧一声,懒懒的笑,打断桑杳。
“哪来这么多万一?杳杳,你能盼着点好的吗?”
桑杳趴在桌上,蔫了吧唧的。
“我心好乱。”
岑怀萧叹气。
“要是能为我乱一次就好了。”
桑杳没心情跟他贫嘴。
“这个时候,岑氏的人该跟宋端允坐在谈判桌上了。”
岑怀萧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