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青淮只是笑了下,若有所悟:“留着那妇人,可比杀了她,更有用。”
“陆冕,你知道钱威为什么会为我而死吗?”
陆冕看他,没有吭声,赵青淮也没想等他回答,轻声:“因为钱威有家人,有孩子,他知道我死了,周易不会放过他家里人。”
“所以他宁愿赌一把,换我活,换自己家人平安。”
陆冕点头:“人之常情,可这和周易有什么关系。”
赵青淮好笑看了他一眼:“所以,我不想让周易成为一个没有任何软肋的人。”
他笔尖的梅花悄然绽放,赵青淮望着屋檐下越积越厚的冰层,轻声,
“周易人很聪明,也很不择手段,这些年,他一直困在和李昭的恩怨情仇中,还能稳坐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这样的人留一个软肋,他才会好对付。”
即使赵青淮对李昭如此痴迷,可他刨析起李昭来,却好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陆冕若有所悟。
赵青淮笑了下:“再说,他打断我的腿,我就一定要打断他的腿吗?”
“天底下没有这个道路,”赵青淮画下最后一笔,轻声,“说实在的,我还要感谢他呢。”
“没有他,陛下怎会对我彻底放下戒心。”
赵青淮笑了下,看向陆冕,
“有些人,表面上是赢得了面子,可实际已经丢得到处都是了。”
“周易宁愿用自己的面子给我铺路,我又怎能不感恩戴德呢。”
陆冕回想这些,心中不由得有些胆寒,他发觉虽然赵青淮长得和赵长今有八九分相似,但他性格却和赵长今截然不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