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是疯了。”
李昭喃喃。
周易笑笑:“我早就说他疯了。”
赵青淮也笑笑,柔声看李昭:“小昭,我要是死了。”
他的话顿了顿。
李昭目不转睛盯着他。
赵青淮却住了口:“没什么。”
李昭走后。
赵青淮看李昭的背影,在院子里凝成一个芝麻点。
高晃的太阳将他的眼睛刺得流泪。
“不要忘了我。”
极轻的一声呢喃,落在半空中,他本想趁着这机会,要求一些过分的。
比如为他戴孝,为他哭坟。
甚至三年内,都不许和周易在一起。
可对上李昭的眼神,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算了。
他死了,李昭为他哭一场就好了。
马车上,李昭心事重重,而周易却喜气洋洋,宛若过年。
李昭不禁看他:“你好像巴不得他现在就去死。”
周易惊诧扬眉:
“我不是早就想弄死他了?”
李昭没说话,看了眼窗外:“去找宋谈。”
“找他干什么?”
李昭想到宋谈给他的那张帕子,看向周易:
“唐翡的夫家,也就是张琼,他家中是不是还有些制香生意?”
周易点头:
“不过为官者不许经商,铺子都挂在旁人名下,你不是经常陪唐翡去逛吗?”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事?”
李昭一向果决,却在此刻犹豫起来。
周易好笑看她:“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吞吞吐吐。”
“我是有些顾虑,”李昭叹了口气,
“唐翡之前带我去过,我自然对那里的香味比较熟悉。”
“我还还和唐翡说过,寻常香料难以复原花果香,只有张家的香,既不甜腻,又能沾染衣袖间,所以卖得很好。”
周易神色微变,等着李昭下半句话。
她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这是宋谈给我的。”
“这方帕子的味道我一直觉得熟悉,可始终想不起来出处。”
“直到今天崔然腰间的香囊被打漏了,香味散出来,我才发觉这两个味道一模一样。”
周易接过帕子,掠过李昭指尖。
他沉沉看了眼李昭:“你的意思是,宋谈和张琼有关系。”
“这也只是猜测,所以我们不如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