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下:“小昭,真的没什么。”
“那天是我和人约架了,我引荐周易也是运气好,我当时接了个客户,正好在锦衣卫能说点话。”
“你怎么就把我想得那么复杂。”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有本事,”宋谈笑嘻嘻伸手,“让我看看你都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可在他手探到那些礼物时,李昭一把按住他手腕,下一刻得寸进尺按住他肩胛。
她虽然没了武功,力道不够,可点穴位置依旧准确
宋谈还真觉得半边身子酥麻,滞了一瞬。
李昭就趁着这个时机,伸出指尖挑开他衣襟。
下一刻,宋谈胸膛那包扎得歪歪扭扭的绷带,带着刺眼血迹,撞到李昭眼里。
李昭愣了下。
对上李昭目光,宋谈笑了下,故作抱怨:“还是叫你发现了。”
“对,我是出去和人打了个架,什么表情,难道道士就不会打架了?”
“和谁打架?”
李昭下意识问。
宋谈头摇成拨浪鼓:“不能告诉你,那些人拿着大鞭子抽我,还好我皮厚。”
“他们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要连我告诉的那个人一起抽。”
李昭被他满嘴胡话的秉性气坏了。
但又无可奈何。
“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馆包扎下吧。”
他的伤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轻松。
等去医馆包扎时,大夫都有些不忍心。
可宋谈还是那副死样子,冲她笑。
李昭却很想掉眼泪。
宋谈大惊失色:“别啊,要是你的新欢和旧爱一起看到你为我哭,我不得被他们砍碎了。”
他从怀中扔了张帕子在李昭脸上。
李昭有些哭笑不得,却偶然在帕子上闻到一股幽香。
这种高级的香料,她只在进皇宫时,在一些达官贵人的身上闻过。
宋谈身上怎么会有这个味道?
李昭眸子微动,下一刻她从容将帕子揣好。
周易立刻大叫:“不是吧,连个帕子都不放过。”
李昭歪头:“你看伤的钱都是我掏的,一张帕子……”
宋谈识时务:“您请拿好。”
给宋谈包扎完,他话里话外让李昭走。
李昭没办法,只好先回了赵青淮的住处。
他却不在家。
想必是从山上下来,立刻就去了朝堂。
李昭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对着太阳看那张帕子。
素白的,看不出任何出处。
李昭再把它放到鼻尖去闻,味道却越来越淡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