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上某些特质又仿佛和赵长今截然不同,就是这点气质叫穆仁德对他始终具有忌惮。
穆仁德先开口:
“赵大人,最近和锦衣卫指挥使周易关系有所缓和啊。”
是肯定句。
赵青淮心沉了下,随后矢口否认:
“殿下说笑了,只是还在查案,不好闹得太僵。”
穆仁德笑了下,不无讽刺:
“周易是谁的人,你不会不知道,说这些没意义的借口,是把我当成傻子吗!”
少年帝王散发出的威压,叫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赵青淮敛眉,心中已经有些猜测,因此不由得有些讥讽。
看来太子养着他,不过是将自己看作一条对付周易的狗。
既然自己这条狗不叫,也没必要留着自己了。
台上的穆仁德全然不知道赵青淮已经将自己的心思摸透。
他还在敲打他:“你要时刻铭记,你到底是谁的人。”
赵青淮立刻跪地俯首:“臣未曾有一刻敢忘记。”
君臣二人又演了一处情深意重的戏码后,赵青淮做出一副汗流浃背,不胜惶恐的样子离开了。
没想到他刚刚离开,穆仁德冷笑一声,和身边人说:
“他在和孤演戏呢。”
而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人,赫然是礼部侍郎张琼。
他从小就是穆仁德的伴读,是穆仁德身边最信任的属臣之一。
张琼沉思,语出惊人:“难道是他察觉到当年的事情有异?”
穆仁德斜斜睨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当年我是个孩子,他再怎么想破头,也想不到我身上。”
“况且,你当时的事情做得很隐秘,这些年,没一个人察觉出异样的。”
张琼默默笑了下:
“殿下过奖。”
穆仁德:“我看他莫不是和他哥哥一样,朝秦暮楚……”
太子眼底掠过一丝寒凉:
“若他真是这样想的,这个刑部尚书,他是怎样也不能做了。”
这边赵青淮出宫后,还在默默想着太子的话。
良久,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壳,决定不想那么多。
他想到李昭,决定去城外找她。
毕竟她现在没有武功,有他保护,能安全些。
一个时辰前,李昭一边匆匆赶往城外,一边懊悔,边心底默念,唐翡应该能理解自己的。
若不是她偏要爱好风流,怎么会给自己惹上崔然这个麻烦。
将心比心一下,她李昭因为好色耽误些事,也不是不能叫人理解的了。
但想到唐翡那娇弱性子,她又有些不忍心。
此刻见自己没有到,一定在偷偷哭鼻子罢。
她原本是这样和唐翡约定的。
今天借口要去京城外的凌云峰上的道观还原,顺便赏秋景,叫她带着崔然。
晚上,唐翡身边的婆子丫鬟伺候着,崔然必然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