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开赵青淮外袍,他的伤口还在缓慢往外流血。
他的腰线紧实流畅,犹如一块白玉。
前面两点如红梅,落在巍巍白雪中。
柴房不稳定的油灯被风吹得闪烁,更衬得他神色脆弱,我见犹怜。
李昭扫了一眼,开口:“我从前竟然不知道赵大人身材如此好。”
从前在杭州拿他哥哥玉佩刺激他时,只顾着给周易出气。
却没想到他宽肩窄腰,身形如此诱人。
尤其是前胸,让人忍不住想要埋首进去。
李昭色迷迷瞧了眼,又立刻正色:
“这时候,自己怎能有如此轻佻的想法。”
于是她故作镇定包扎。
直到她觉得鼻下湿漉漉的。
赵青淮无语哽咽,强撑着抬手撕下一缕衣角,勉声,
“你流鼻血了。”
她狠狠帮他包扎好。
赵青淮搭着她肩头的手不住发抖。
李昭偏头:“知道疼了?”
她动作放轻了些,把住赵青淮的脸才发现他已经将唇瓣咬破。
李昭抚着他的脸,轻轻俯身在他唇瓣上一吻。
赵青淮浑身都因这一吻而火灼起来。
他顿时忘了自己身处如此肮脏的环境。
李昭:“我从前说喜欢你,又不是作假。”
赵青淮垂眸,意味不明,
“有你这句话,我就是今日死了也不冤了。”
李昭歪头:
“好日子还在后头。”
“说什么死不死的。”
她帮赵青淮包扎好伤口,院外却传来喧嚣。
接着是老鸨战战兢兢的招供:
“柴房还有两个人。”
看来是那些刺客到处寻不到赵青淮,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不好,她把咱们供出来了。”
李昭扶着赵青淮,
“咱们得走了。”
赵青淮这时看到天边有一颗孤零零的绚烂烟花,顿时松了口气:
“不必逃了。”
“什么意思?”
李昭问。
赵青淮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前院脚步声接踵。
接着刺客首领猛地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