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也是刑部尚书,不要把我看得太一文不值了,嘶……”
赵青淮说着,身子猛地一僵。
“怎么了?”
李昭问。
他额上渗出细汗,低声:“没什么,就是伤口真有点裂开了。”
“你快点叫大夫啊。”
李昭要站起来。
赵青淮只是摇头不说话。
等李昭疑惑看过去,他颇委屈低声: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怎么能叫别人看光我的身体呢?”
赵青淮轻轻摩梭着她指尖,仰脸看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那就只能拜托小昭了。”
床榻间,赵青淮背部的伤疤纵横,而他面容依旧沉静。
李昭包扎的手法已经尽可能的轻,却还是在揭开和血肉黏在一起的纱布时,用了些力气。
红艳艳的新肉裸露着,渗出血来,仿佛强行撬开牡蛎的壳。
李昭能想象到有多痛。
赵青淮一声不吭,只是抓着被子的手青筋纵横突出。
李昭上药时,动作不由得多了些疼惜。
待一切包扎完,赵青淮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那般。
他软绵绵枕在李昭腿上,轻声:“还好有你。”
“有你在,我都不痛了。”
李昭指尖掠过他脸侧,轻声:“净说傻话。”
赵青淮扬头看她,女人衣襟间带着干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二人目光交缠,下一刻,赵青淮主动吻上她唇角。
他还带着伤,李昭也就没过多去防备。
唇瓣贴着柔软的东西,犹如细润春雨拂面,缱绻温柔。
烛火摇曳,落在他眉眼。
李昭才发现他生了一双好眼睛,平日里不说话显得有些冷,古井无波的模样。
但一旦私下里,微微弯起,如同阳光下的溪流流淌,折射着薄薄的烛火。
他领口大张,衣襟松散。
只有李昭知道,手感有多好。
她情不自禁将手贴上去,指尖轻轻一勾凸起。
赵青淮喉中漫出一声闷哼,眸中闪着水光。
这声音落在李昭耳朵中,犹如蛊毒。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前,欲拒还迎:“小昭,我还有伤呢……”
“你心疼心疼我。”
加之他的神色太勾人,仅一吻,叫李昭心神摇曳,险些把握不住。
好在赵青淮也没有进行下一步,他捏着李昭的指尖,闲闲笑着问:
“你最近常常和张琼的娘子在一起,你们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