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俯身:
“这是我调查过的,十年前,长公主秘密押运了大量武器进京,她那时候已经有意图谋反了。”
他和李昭,近在咫尺,仿佛下一刻,二人就要齿唇相接。
可他话说得专注,仿佛丝毫没有别的意思。
李昭不自然缩了缩。
她还没做好准备和周易这个狗东西旧情复燃。
赵青淮俯身看卷宗,看似轻易的举动,唇边却擦着李昭的耳廓。
他气息泼洒在李昭耳侧,麻酥酥的。
“长公主当年的势力,完全有可能自行举兵,虽然成功概率并不高。”
李昭被二人夹在中间,呼吸略急促了几分。
她幽幽:“你们谈事非要夹着我在中间吗?”
周易喉头滚动,眸色闪过幽深,但他很快笑了下,亲昵道:
“小昭,可我是为你才来的。”
赵青淮看了眼周易,笑笑:
“有你在,说不定还能帮我们出出主意。”
说完没等李昭拒绝,周易手又按上卷宗:
“那到底是什么让她自愿放弃了挣扎殊死一搏的机会,反而安心做了个亲王?”
“为了保命?”
李昭随意猜测,
“只有命都快没了,才会退而求其次……”
三人一时沉默。
“那时候的情况,谁又能威胁到她?又能立刻恐吓到她的性命?”
赵青淮率先摇头,
“这个情况不成立。”
“不一定……”
周易眸光一闪,他看向赵青淮,
“你可忘了,坊间一直传言,在长公主在行宫发现的遗诏之前,先女皇曾经立过最初的遗诏。”
周易的手点了点纸面,
“如果那道遗诏的内容,是对长公主很不利呢?”
赵青淮眼前蓦然闪过友人沈鹤和自己说的话。
他眼前仿佛闪过那头发花白的老太监嘶吼的模样:
“先皇下旨处死长公主,是她篡改了圣旨!”
赵青淮将此事告诉周易后,周易捏了捏眉心,语出惊人:
“这事啊,是我派人去灭的口。”
此言一出,李昭都惊了。
周易不顾二人惊讶,分析:“只是长公主只说是怕你用此人栽赃陷害于她,是手下人去办的。”
“我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赵青淮将老太监的话复述一遍。
周易身子靠后,手无意识捻着李昭衣角,懒散:
“这么说,很有可能那老太监说得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