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起身,
“你今夜可以好好思量一下我的话,毕竟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往外走时候,看了眼赵青淮:
“小昭晚上睡觉喜欢踢被子,你记得给她盖一下。”
赵青淮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轻声点头。
夜间,赵青淮来到窗边,看到李昭果然踢了被子。
露出一段细腻莹白的腰身。
赵青淮喉头滚动,他想到周易那句——你是怎么和李昭在一起的?
他觉得自己被情敌蔑视了。
这么久,自己不敢去和她真的发生什么?
自己在怕,怕她忘不掉周易,怕她伤了自己。
可自己对她的感情难道能造得了假吗?
赵青淮叹了口气,这时候李昭翻了个身,幽幽开口:“周易走了?”
赵青淮骇了一跳,神色复杂:“小昭,你没睡?”
“醒了,”
李昭刚刚睡醒,发丝还带着几分凌乱,哼哼唧唧。
“他不都说了,我睡觉浅。”
此时赵青淮心乱如麻,他说:
“小昭,你对周易真的没感情了吗?”
李昭真的很不明白男人的脑子都怎么长的,她说:
“按照你们男人的话来说……”
“什么?”
赵青淮问。
李昭却神秘挥了挥手,叫赵青淮俯耳窗边。
她指尖滑过他唇瓣,轻声:“人不如新,不是赵大人说的?”
“你现在是我的新欢,总在我面前提旧爱干什么?”
赵青淮笑了下,不知为什么,李昭总觉得他眸中掠过什么不同以往的东西。
她想要去察觉,他却很快恢复如常。
赵青淮笑笑:
“那就好,早些睡吧。”
赵青淮脑中回想起周易和他说的话,他心思也渐渐活络起来。
周易掌管锦衣卫,若是能得到他助力,岂不是……
而这边赵青淮追查何穹到底是死于谁手中同时,朝中却主动跳出一位常如松手下的官员。
主动承认是自己杀了何穹。
当皇帝问他缘由时,他只说自己是记恨何穹曾经弹劾过他,那人老神自在:
“于是臣派自己家丁了结了他。”
赵青淮眼锋利瞧着那人,勾唇缓缓一笑:
“那敢问大人下属,是以何种手法杀的人?”
那官员面色平静:“是一剑贯穿胸。”
皇帝面色大变,这正与赵青淮秘密和他禀报的死因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