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这才发现,他右腿已经被几乎贯穿,胸前也有伤。
血几乎将他整个人浸透。
如果没有李昭来,他再过片刻,就该血流而尽。
那些人明明可以一刀结果了他。
却偏要这样折磨他。
还好李昭早有准备,她从怀中掏出各种伤药,给钱威覆上。
李昭又问:
“赵青淮怎样了!”
钱威两眼一闭,疲倦出声:
“我不知道,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些人将他扔在这等死后,就去追赵青淮了。
讲到这,钱威颤颤巍巍指了下他们追去的方向,就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宋谈如同影子般从李昭身后的巷子里闪出来。
他气喘吁吁,衣衫凌乱。
李昭没看他一眼,只焦急盯着钱威:“宋谈,你快点过来,钱威快不行了。”
宋谈身形不似平常那般灵巧,反而透着股沉重。
但他只是平静把了下钱威脉搏,随后将他扛起来。
李昭已经往钱威指的地方跑去,头也不回:
“他就交给你了。”
宋谈捂住腹间,微微皱眉。
再将手拿开,已经是隐约渗出鲜血。
他看李昭的背影,轻叹:“真是欠你的。”
夜色漫漫,似乎所有人对这场明目张胆的刺杀都有所感应,各个闭门不出。
长街上,只有李昭的脚步声回荡。
但她走得很谨慎,毕竟那些人杀她,也是顺手的事。
终于李昭在一块青石板上发现点点血迹。
夜风吹过,叫人起一身毛毛汗。
这附近就是官府衙门,可为什么闭门不开?
她意识到这是一场针对赵青淮的必死局。
在夜色中,没有规则,只有那些人对他无尽的绞杀。
李昭沿着血迹谨慎寻找,她似乎隐约听到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她立刻贴墙站定,将呼吸放到最低。
夜色将女子身形掩盖,却掩盖不了那些人身上浓厚的杀意。
那些人如同鬓狗,四处仔细搜寻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悉悉索索声音如影随形。
照这么下来,自己肯定会被发现。
汗意涔涔冒出,李昭站立的地方是个民宅。
她这时候信手折断了一根树枝。
“谁?”
领头那人耳力甚好,步步朝李昭那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