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事的确是事关紧要,他们也一定会作好万全准备。”
赵青淮手滑过自己的短刃,神色森然,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能将我一击致命,就会后患无穷。”
想到这赵青淮给沈鹤传了个短讯,以烟花为讯号。
那边沈鹤收到短讯时,面色凛然,连忙叫下属耳语。
这边赵青淮回头看了眼李昭,笑笑:“这阵子我就叫钱威送你出去避避风头。”
“若是过几天我没事,你再回来。”
“我保证,只要我这次不死,一定帮你查清你父母的事情。”
这话说完,赵青淮没有看李昭,可耳朵却留意着她的回应。
只听李昭低低叹了口气:“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与他擦肩而过:
“大人,我先出去避避风头,至于钱威就不用了。”
“他武功高强,留着保护你吧。”
“我在京城中多年,自然有落脚的地方。”
赵青淮没说话,只是略略点头。
“等等。”
他突然开口。
李昭回眸。
赵青淮掏出几张银票,语调冷静:
“这是我身上的现银,有接近两千两,我若是出事,趁着事情还没传开,将银子取了,永远离开京城。”
李昭不去接。
赵青淮硬是塞到她掌心,甚至冲她露出一个笑:
“自从相识以来,你帮我甚多。”
“跟着我,是委屈你了。”
他越这般平淡,越让李昭心里不得劲。
她接了银票,虚虚握在掌心。
她看了眼已经走回去的赵青淮,眼波流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将银票揣好,
李昭走得并不快,短短一段路,过了很久,也没有走完。
赵青淮微微侧眸,发现她手已经握上门把手,却顿在原地。
她神色变幻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回头看了眼赵青淮,他连忙收回目光,做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可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心虚,一卷书籍从他指缝滑落。
当他弯腰捡起来时,门发出一声轻响。
他终于忍不住看向门口。
可门扇大开,露出外面一院子的萧索落叶。
李昭的背影渐远,很快在门外一闪,不见了。
赵青淮的心底空落落的,像被什么生生挖去一块。
“也是,”
他释然喃喃,声音落在空荡房间里,显得格外暗哑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