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李昭到那尸骨旁边。
李昭盯着那尸骨看了很久,突然说:
“赵大人,他们怎么证明前几天死的是何穹呢?”
“他们家人收了钱,自然一致改口。”
李昭:“何穹不是留下很多黄金吗?”
“你把消息放出去,说只有能证明是何穹亲属的人,才能拿走。”
“一定会有人上钩的。”
赵青淮苦笑:“那家人看了我,就和耗子见了猫。”
“你这招怕是……”
“如果大人你离开京城呢?”李昭说。
赵青淮沉吟,当晚他深夜进宫,与太子详聊。
太子亲自面圣,而后赵青淮就以失察失职之责,被贬出京城,还去陕西剿匪。
他走之前,将金条交给钱庄:
“这些金条现在是无主之物,你们看着办吧。”
并且将李昭带过去。
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动静。
李昭心里也犯嘀咕,某天深夜她在那里等得打瞌睡,深夜,一个男人包得严严实实的来叩门:
“开门。”
“我来取东西。”
李昭眸中精光一闪:“来了。”
她打开门,装作不耐烦模样:“取什么,大晚上有毛病啊。”
那人见她这副模样,反而松了口气。
他挤进来,鬼鬼祟祟说:“我来取何穹留下的金子。”
“何穹的金子?”
李昭做惊讶状。
“我们这里只有一具无名尸首留下的金子。”
“可没有什么何什么留下的。”
“你还是快点滚吧。”
说罢,李昭就毫不留情将门一关,险些撞破那人鼻梁。
何穹的侄子何勇在外面盘算了一圈,心中咬牙愤恨:
“他们这些没良心的钱庄,定是见我们不敢承认。”
“想要将这些金子吞下,真真可恶!”
他想到那几十条黄金,要是拿走,可是子子孙孙都不用愁生计。
何勇又转念一想:“那个姓赵的官员被贬出京城,朝中也没什么人议论此事。”
“那个娘们对我态度这么差,也一定不是圈套。”
“不然,她还不恭恭敬敬将我请进去,又怎会将我拒之门外呢。”
“况且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怎会知道朝廷之事。”
于是想着何勇又抬手拍门。
他:“不是无名尸骨,是何穹何大人的尸骨,我是他的侄子!”
李昭拉开门,用眼角睨着他,装作不知道样子,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