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面色绯红,像是酒意未散。
她看到他,突然笑笑:
“看到你真好。”
赵青淮没回话。
李昭:“其实,我七年前见过你。”
赵青淮挂披风的手顿住了。
他看向李昭,突然冷笑一声:
“那又怎样?”
李昭:“不怎么样。”
她笑笑:“我今日来是向你辞别的。”
“辞别?”
赵青淮捏着茶杯的手一紧。
李昭歪头:“赵大人,不是一直觉得我会为了周易背叛你。”
“那我这样一个眼线走了,你岂不是应该高兴。”
“呵,”赵青淮放下茶杯,胸膛没由来涌起燥意。
他端起茶盏,面色平静:“你别说傻话了。”
“你若是用这种办法试探我,是没用的。”
李昭莫名其妙笑笑,她指了指角落的一小点行李。
“赵大人,我李昭又不是无处可去。”
“天地为家,这四海,我哪里不能去呢?”
她迎着赵青淮目光,亲手解下那双耳坠,将它搁在桌子上:
“这些日子,谢谢赵大人的照顾。”
“只是今后,有缘再见了。”
李昭往外走时,赵青淮茶杯里的水微微泛起涟漪。
他盯着李昭坐出的褶皱。
一股难言的疲惫席卷了他全身。
同时滋生的还有怒火。
他快走几步,猛地将李昭扯回来。
二人离书房比较近,他也就顺手将她扯进书房。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李昭,”他终于撕去那张温润外皮,冷冷看她,“你作为百鸟楼事件的人证,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你要是不愿意呆在我身边,我不介意启动程序,让你待在刑部大牢里。”
赵青淮指尖轻扣桌面,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如果你真觉得周易是冤枉的,就把当时发生的一切告诉我。”
赵青淮盯着她。
“抱歉打扰下,”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宋谈鬼鬼祟祟从窗外探头,看李昭,“你还走不走了。”
李昭:“走。”
赵青淮:“她走不了了。”
李昭怒目而视。
赵青淮冷冷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