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宋谈小心翼翼:“周易那边来信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李昭唇瓣干裂:“今天就走。”
“你,想好怎么和他说了吗?”
宋谈问。
李昭没回话,走之前,去了当地最高的楼。
远远望去,芳草萋萋,河川如线。
几只落单的鸟,匆匆飞过。
只是上楼时,她遇到一波下楼的人。
其中有一道温润带着悲痛的男声:
“这就是我哥哥当年治理的地方,现在发展的这么好,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赵公子何必那么悲伤,斯人已逝,当心身子。”
李昭鬼使神差抬头,望见男人脸之时,她后退半步。
竟然和赵长今别无二样。
只是赵长今为人豪迈,面前的人如同璞玉,神芒内敛。
赵青淮斜斜扫过来,还好宋谈将李昭拉走。
于是他只看到一抹晃动的衣角,又疑惑地收回眼。
李昭听到他恨恨低声:“我哥哥之死,绝对不是意外。”
“只要我活着一天,就要将此事查清楚。”
李昭被宋谈戳戳腰间:“你怎么学会听墙角了。”
二人从另一侧下楼。
三天后,李昭启程回京。
那一刻,她多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
可覆水难收。
一切都来不及了。
李昭睡着睡着,幽幽转醒。
她爬起来,叹口气:
“又梦到之前的那些破事。”
她揉了揉头。
而这边赵青淮看着李昭带着宋谈走了。
也知晓自己是不讨喜。
他心头烦躁,去刑部处理文书了。
突然有下属奔来:“大人,宫中传出消息,说陛下要见何穹。”
“何穹?”
赵青淮反问。
看来陛下还不知道何穹已死。
他意识到这个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不出所料,杀了何穹那人一定会百般遮拦。
而他赵青淮要做的,就是要证明那具尸骨就是何穹。
于是他到了刑部停尸房,唤来很多仵作,依次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