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和官府并无多来往……”
李昭将那张纸揣在怀里。
接着将所有东西整理好,又放了回去。
外面天黑了,李昭叫宋谈煮了点粥,二人分吃了。
宋谈抱怨:“周易要给你做饭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伺候你啊。”
李昭伸出一只手,上面是刚刚烫出的红痕。
她幽幽:“早知道就不救你回来。”
“煮个粥磨磨唧唧,我都要饿死了。”
李昭恶声恶气:“快点!”
宋谈把碗往她面前一摔:“吃吧,祖宗。”
外面风刮得紧,像是要给房顶掀掉。
李昭吸着白粥,看着宋谈,慢吞吞:
“你就这样打光棍,没想过也成个婚。”
宋谈将粥喝得哗啦作响:“我命格孤寡,结不了。”
她深表同情:“等回京,我帮你找找。”
“真是谢谢你了。”
宋谈皮笑肉不笑,
“和周易成双入队,也不忘了兄弟。”
“谬赞谬赞。”
李昭谦虚道。
二人吃完饭,宋谈又把碗洗了。
李昭睡了一觉,见外面天光见曙,心想:
“不知周易此时在干什么。”
此时京城中,东市刚刚开门,周易揣着他和李昭的八字,来到算命摊子前,准备求个婚帖。
二人都无父母,对礼仪也知之甚少。
甚至对李昭而言,成不成婚都一样。
可周易不能委屈了他。
于是他惴惴不安看着算命先生,将自己和李昭的八字看了又看。
算命先生,摇了摇头,将周易的算卦钱退回去:
“并非良缘啊。”
“虽然年少意笃,终难偕老。”
周易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面无表情:“我,我有钱。”
银锭子砸在桌面。
周易语调近乎哀求:“你再给我看看呢。”
算命先生看了他一眼,叹气:
“客官若是只想要个吉利卦,不如去我隔壁摊。”
周易随着他目光看去,一个贼眉鼠眼的老头冲他招手。
“公子,算姻缘卦来我这。”
“那个人他乌鸦嘴,不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