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数来李昭的罪行,泣血般控诉,
“我自小无父无母,艰难长大,你报仇,我陪着你出谋划策,可事情结束了,你却嫌弃我不够光明磊落。”
“我若是善良,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下了。”
“我没有要求你善良,我只是……”
李昭一时语塞。
头顶传来周易低低的笑,笑声中多是苦意:“你还说不是。”
李昭叹了口气:“你先把我解开,我这样好难受。”
周易坚决摇了摇头,重申:“我要锁着你。”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托起李昭下巴,
“等我位及人臣了,就要建造一座金屋,将你囚起来。”
他眸中掠过兴奋的光。
想到这件事,李昭心里就发堵,她看着周易:“我数三个数,你再不松手。”
“我可要打你了。”
周易轻笑:“打吧。”
他眸中似乎蕴含万千情绪,又都化为汹涌爱意。
他又叼住李昭唇瓣,手细细摩挲她面颊。
“疼。”
李昭说。
“我也疼,小昭,你快让我疼死了。”
周易含糊说。
他这么一撒娇,李昭的手是怎么也落不下来了。
他清亮的眸子里落下泪来,抵着她鼻尖,小兽般蹭来蹭去:
“小昭,我只有你了。”
“求求你,”
他喉头滚动,讨好似的吻她,
“我知道我没那么好,我知道我手段卑鄙,求你别再怨我了。”
“旁人怎样看我都不如你一句话,让我伤心。”
他按住李昭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不留一丝缝隙,
“可我也不想,旁的大官有家世帮衬,父母打点,我有什么……”
周易低声,
“就拿赵长今举例,我听说他已经为他弟弟铺路,做好了为官入仕的准备,我有时候真的嫉妒这些人。”
周易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咬牙切齿:
“我,我忮忌的发狂。”
“凭什么那个赵青淮就能得到一切,仕途顺利,而我却要……”
李昭叹了口气:“我生气不是在于你走弯路。”
“我是听说赵长今的弟弟赵青淮敏锐非常,又与他哥哥感情甚笃,我好怕你出事。”
“万一他哥哥出了事,相比他定是要追查到底的。”
“再说,”她的手环住周易脖颈,勾了勾小手指,平静注视着他,“你还有我。”
“我会帮你,就像你当年帮我一样。”
“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