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钱人的钱好骗啊。”李昭感慨,咬牙切齿,“连你这样的人都有钱。”
“真是天理不容。”
宋谈大喊:“此言差矣,我告诉你,我可是与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李昭回头,只见一位月朗风清的少年,眼上蒙着白布条,稳稳地朝自己走来。
他看样子年纪很小,可身子颀长,不算绝代惊华,可胜在干净。
他的指尖触碰到李昭手背,凉凉的。
他反而耳尖泛起薄红,看着着实叫人生怜。
李昭疑惑看宋谈:“你付的钱,也包含这个吗?”
宋谈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李昭肩膀:“今夜他伺候你,讨你开心。”
“你要是有别的需求,他也乐意奉陪。”
少年脸红成番茄,见李昭不说话,他哀哀解释,说自己是因为家道中落才出来干这个的。
“我,我是第一次,很干净的……”
少年嗫嚅,他看李昭还不说话,他连忙,
“求求姐姐留下我吧,我给你斟酒捶腿,这位公子说,我要是留不下,就不给我赏钱了。”
“我还等着给我娘买药。”
“倒酒吧。”
李昭不忍心再听,看宋谈,
“你从哪里找来他的?”
宋谈努头:“对面男风小倌啊。”
“你知道,是人就爱救风尘吗。”
李昭:“你怎么不自己用?”
“可惜我没那爱好,叫你捡漏了。”
宋谈叹息,
“再说,我可是修道之人,我观美人如同白骨,男女都一样。”
李昭鄙夷地看了眼他。
李昭于是一边听宋谈说话,一边让少年给她倒酒。
少年兢兢业业扒毛豆,扒花生,拨小鱼。
常常李昭没吃完,他已经扒拉了一小堆。
李昭吝啬地掏出两个铜钱,以示感谢。
少年眼睛亮亮的收下了。
宋谈:“你可知道,前些日子我去钱庄存钱,捡了个大八卦。”
李昭耳朵凑过去,宋谈:“我听说,前两天在京郊地里,刨出个尸体,旁边全是金条。”
“是吗?”
李昭来了兴致。
“是谁啊。”
宋谈:“我打听了朋友,据说是你家赵青淮办的这案子,消息都锁死了,半点不许外传。”
李昭对他这句你家额外不爽,翻了个白眼。
宋谈:“不过听说,死了七八年了。”
七年,在李昭这里是个敏感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