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长今明显就是被人扭断了脖子,再扔下楼。
可这里怎么会没有人,李昭一时茫然。
再一探头,赵长今的尸体已经被县衙的人抬走,地上只剩一滩血迹。
大理寺的人已经赶到楼下了。
李昭倒是无关紧要,主要周易是锦衣卫的人,大理寺很多人对他都眼熟。
李昭想了想,她对周易说:“我去引开大理寺的人,你再出来。”
周易紧张:“不。”
“我自己做事自己当。”
李昭笑了下:“没事的,他们抓不到我的。”
她把周易推进了柜子,接着打开了门,迅速往楼下跑去。
那是她与沈鹤的第一面。
其实当时李昭从没想过,若是她没有逃出来,而是被抓进了大理寺审问怎么办。
她可能会当场自尽,因为这样,至少不会把周易牵连出来。
好在,两个人都没事。
她摆脱了大理寺的人,周易也顺利脱身。
二人在家中聚合时,浑身落了曾细细黑灰,隔壁的公鸡开始打鸣。
彼此眼中都是劫后余生的神色。
见二人从后门悄悄进院子,宋谈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他一两银子雇来的小娘子,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喊着。
“哎呦,亲娘。”
“哎呦,心肝,慢点慢点。”
那是李昭不得已之下,为周易伪造的拙劣不在场证明。
方法从不在下三滥,而在好用。
她也没想到,竟然真的在几年后,最关键时刻救了周易一命。
赵青淮内心动摇片刻:“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会查清楚的。”
他看向李昭:
“你还是不肯将当年的事情告诉我吗?”
李昭犹疑地看着他。
她多想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他,方便赵青淮查案。
可当年之事,扑朔迷离。
为什么周易收手,赵长今还是死了。
是不是他同伙干的?
那个衣柜里为什么没有人。
到底碰巧为之,还要有人蓄意嫁祸周易。
李昭知道,如果将这些事情告诉赵青淮,他不仅不会相信,反而会变本加厉,觉得周易是凶手。
毕竟等于她亲口承认,周易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
他怕是更要像苍蝇见了血一样盯紧周易。
于是她垂眸,保持沉默。
二人一时无言。
而此时皇宫内,皇帝忧愁的搂着娇嫩的妃子:“你说朕是不是老了。”
“有时候,我瞧着铜镜,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