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惊喜:“虽然这块印记也模糊,但勉强能辨认出来。”
钱威:“这人带着这么多财宝跑到这荒郊野地,是为了逃命?”
赵青淮放下金子,淡淡:“没错,就是逃命。”
他看向远方:“这里不到三里地外,有一处小码头,那里常常有一些黑船,给钱就能出京。”
“将这些金子都收起来,待回京中叫所有钱庄老板来确认,看看是谁家兑的金条。”
“还有这具尸骨收拾起来,回去找仵作验尸,看看死了多久了。”
这边赵青淮却没有将此事公之于众。
他可疑嘱咐唐赫:“此事至关紧要,兴许会牵连到七年前的旧案。”
“你千万看好那些人不能外传。”
唐赫面上郑重点头。
转头就开始写信,他很兴奋,最近赵青淮处处都不让他参与,长公主那边对他颇多不满。
这下他终于有了立功的机会。
可唐赫刚刚放飞信鸽,却不知道赵青淮早已安排钱威暗中看守。
钱威一箭将信鸽射穿。
并且将信纸给赵青淮看。
那沾着血迹的信条,却清晰写出自己昨天干了什么,说了些什么话。
赵青淮微微叹息:“唐赫,你糊涂啊。”
与此同时,唐赫的屋子里潜进一人,将他死死按住。
唐赫剧烈挣扎:“大胆,你们要干什么!”
可等他一抬眼,看到赵青淮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血淋淋的信鸽,满手粘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时。
唐赫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正想解释,却被人堵住嘴巴,带了下去。
他呜咽着,拼命想要解释。
却只听头顶一句:“唐赫,你太叫我失望了。”
“我最讨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
赵青淮抑制不住内心燥郁,喃喃,他抓起唐赫头发,迫使他瞧着自己,
“当时我在王家遇到铁爪李,也是你泄露的行踪罢。”
“我赵青淮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对我竟然半点忠心也无。”
唐赫面色惨白,眼里满是惊恐。
他不知道赵青淮会怎么对自己,只好拼命摇头,虽然他知道自己半点也不冤枉,可他在赌赵青淮的那点恻隐之心。
赌赵青淮会不会头脑犯糊涂。
结局让他很失望。
赵青淮一言不发,只是像扔垃圾一样把唐赫扔下。
吩咐手下:“关在牢中,就以妨碍公务为由。”
“唐赫,你就在牢中呆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唐赫死狗般被拖了下去。
赵青淮起身,看到李昭正在门口看着她。
她应该是又和那个张琼的娘子逛街去了,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小吃,眼睛亮亮的,好像无辜的兔子一样看着自己。
这些日子她忙她的,自己忙自己的。
可赵青淮不可否认,他闲下来时候,就会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