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罢了,你今日回去后,要继续守口如瓶,谁问都不能说。”
瘦子一头雾水走了,他快要走出县衙时候,脚步磨磨蹭蹭的,他突然停下了。
赵青淮:“你还有什么事?”
瘦子看了眼赵青淮身边侍卫,怯怯不敢开口。
赵青淮屏退左右。
瘦子:“其实我想起还有个事没说。”
瘦子告诉赵青淮,当时他看到那位大人衣襟鼓鼓的,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可后来大人坠楼后,那尸体胸前却扁平。
那东西不见了。
瘦子有些不好意思挠头:“其实当时那大人还叫我和他一起喝酒呢,我没敢。”
“但我在这干了这么久,头一个大人愿意这样把我当个人说话,我老能想起他。”
“为啥好人就是不长命呢,”瘦子叹气。
赵青淮又掏出李昭的画像,问瘦子有没有见过这个姑娘。
瘦子看了半晌,只说没有印象了,但着实面熟。
赵青淮赏了他银,叫瘦子走了。
他在座位上呆了片刻,强忍着流泪念头。
但他眼眶还是湿润了。
这么多年,事情总算有眉目了。
于是赵青淮又秘密将百鸟楼的老板带到刑部,问当时的起火地点和原因,只说是朝廷要备案重新调查。
百鸟楼老板连忙解释起火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大人,小人属实冤枉,我们当时也纳闷上去看,竟然在墙角发现了火油的痕迹。”
“是有人蓄意放火,但当时楼中有人办寿宴,招待了一天一夜,来往人数众多,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老板解释,七楼的布局比较奇特,为了方便观鸟,栏杆做得比较矮,而且房间较少,格局狭窄,一旦起火,是很难逃出去。
当时七楼烧起来时,他立刻带着所有伙计奔上去,可楼梯间也烧了起来,待他们好容易火灭了后,奔上七楼。
露台上只剩下赵长今没有喝完的半杯酒。
他的人却不见了。
赵青淮:“你当初可曾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老板点头:“不瞒大人说,我当时在墙角楼梯间都闻到火油味道,我知道是有人蓄意放火。”
“我当时就叫伙计挨个房间清点客人数量,当时寿宴已经结束,我叫人守着所有门,想找出那个放火捣鬼的人。”
“可惜并没有发现。”
“后来大理寺的人也来了,也搜查了一圈,确实都没发现可疑之人。”
赵青淮再次将李昭的画像给老板看,老板也是只说面熟,但说不准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走的。
赵青淮想了想:“寿宴,是不是会请很多戏班子的人来唱戏。”
老板点头:“是没错,但戏班子的人早在寅时前走完了,只剩下一些行头,寄存在楼中,后来天刚亮,也都取走了。”
线索又断了。
当时楼中除了一些常客,再就是店中伙计。
常客老板是都认得脸的,伙计就更不必说了。
赵青淮还在这边隐蔽查案时候,李昭那边早已经和唐翡亲亲热热,挽着手逛街。
二人正有说有笑,街上却突然掠过一匹惊马,将唐翡吓得花容失色,回去就生了场大病。
趴在张琼怀里哭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