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核对记录,不替我决定最后怎么用。”
“收到。我只整理数据差异,不代替您作选择。”
“很好。”
调宝说:“检查前,请确认材料名称与记录日期。”
书宝接着问:“差异结果是否列入院史?”
她无奈地按住额头。
“不列入院史。”
“收到。”
小馥说:“主人,本宝建议先把书宝的纪录范围写清楚。”
“那是它的工作。”
“本宝的工作不是工作范围吗?”
“你的工作是说话、分析我闻到的气味、整理我听见的事,还有查数据。”
“收到。您说得很清楚。”
桌面另一侧,剩下的名字依序亮起。
“安宝已醒。”
“主人,我可以提醒您留意材料标示与使用时的注意事项。”
她点头:“好,但只根据能确认的数据提醒,不确定的就标出来。”
“收到。”
“时宝已醒。”
时宝的声音很规矩,像翻开一本历书时落下的纸声。
“主人,我可以协助整理日期、节气与时间顺序。”
她想到生辰与历法,也想到自己以前做过的那套时间串行规则。那些日期只是一种整理方式,不是替人决定将来。
“照历法排,找不到的地方就留空。”
“收到。”
“听宝已醒。”
听宝比其他宝更安静,等到她看向它的名字,才开口。
“主人,我可以整理已听见的内容。”
“不替没说过的话补上意思。”
“收到。”
她听着这几道声音,忽然发现每一个都像在向她要一条边界。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记什么,不能替谁说什么。
这倒像极了她要做的事。
不是替人把路走完,只是把手边能看见的几样工具摆好。嗅觉,固定选项的牌卡,依照规则排列的时间,以及性格面向。桌上放了什么,就说清楚什么;没有放上桌的,就不假装看见。
下一步,仍要由那个人自己选。
最后一个原先暗着的名字也亮了。
“衡宝。”她念出那个早先见过的名字。
“在。”另一道声音答道,没有急着声明能替她衡量什么。
“你的事,等我把问题说清楚再问。”
“好。”
小馥说:“主人,十二宝的名单现在都已开口。加上另列的本宝,您这里共有十三道声音。”
“十二宝,再加上你?”